合肥小说网 耽美同人 仙人掌 69-73完结

69-7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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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仙人掌| 作者:如水一方| 类别:耽美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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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第六十九章

    鲜红的血像蚯蚓一样蜿蜒扩散,止不住地流到身体的各处角落……

    此时夕阳西下,倦燕归巢,风冷冷地掠过,只有彻骨的寒冷,陆鹿丢掉手中带血刀刃,抱着双臂,痛苦的说:“姐,我……我杀人了,谁叫他,他欺负你……”

    她浑身战栗,头脑里全是杜慕清躺在地上狼狈的样子,鲜血侵湿他口,蔓延到衣领,她想打电话叫救护车,可几个功能键,开锁,解锁,她手颤抖,就是按不好。

    晚风夹带着点点凉意,拂去她的惧意,电话终于拨了出去,语气异常平静的报上地址,切断电话,她转头对陆鹿说:“你怎么还不走?”

    “去哪儿?”陆鹿标准的小孩子反应。

    “趁会场那边没注意到我们,你赶快离开这里。”她语速很急很快地说完,扶起杜慕清,半靠在她怀里。

    杜慕清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寒意,适才发生的事不过一瞬间而已,快得不可思议,让他难以相信自己就这么杳无音讯的消亡,头脑乱七八糟的,心口的疼痛到了深处,心里有不甘,有愤怒,有不忿,却说不出话来,下意识的紧紧抓住她的手。

    陆赛男冲他扯了个笑,笑容极难看:“不要怪陆鹿,他还小……你不会有事。”

    陆鹿半蹲着身子,抱着双臂缩成一团,样子可怜兮兮的,很焦急地希望杜慕清最好没事,可一想到杜慕清侮辱她的话,又巴不得再跑过补上一刀。

    “快走!”

    “姐……我们一起走。”

    陆赛男怨念地横了他一眼,按着杜慕清受伤的口,只想:过了年陆鹿才二十二岁,年少莽撞,不懂得保护自己,他是来投靠她的,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他有事,至于她自己,她完全没想那么多。

    陆鹿眼神慌乱的蹲在她身旁,拽着她衣角,一声一声喊她“姐”,好像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他姐,又好像担心被离弃。

    陆赛男抬眼,看到不远处有巡警正朝她的方向走过来,她拽起蹲着的陆鹿就要逃路,可怎么也甩不开杜慕清钳制她的双手,她掰不开,急得眼泪唰唰的流下来,陆鹿慌忙搂住她,把头埋进她细细密密的头发里:“姐,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她用身子挡住了杜慕清,隔离路人的视线,这样让外界看来好像两个人在争执,而陆鹿是慌忙劝架的路人,她垂着脸,对杜慕清说:“对不起。”

    杜慕清怀疑自己听错了,努力睁开眼看她,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头脑昏胀得要命,渐渐放弃挣扎。

    陆赛男趁机抽出手,将杜慕清半抱着靠在站台背面,只有一个想法:带陆鹿逃走。

    时光弹指,渐渐盛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高挂半空,和煦的阳光照耀着,道路两旁的月季花和木芙蓉欣然绽放笑脸,红的,白的,一朵比一朵娇艳,大片绚烂的颜色,明艳得晃人眼球,盛春的热浪一波一波涌向街道的每一处角落,停下来就能感受到那逼人的生命气息。

    他们下榻在本州岛秋田县小会馆,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那一种,隔壁一条街是集市,因地势偏僻,来赶集的人很少很少,因此也没人怀疑他们,他们看起来更像是一对蜜月中的夫妻。

    半个小时后,陆鹿叫了外卖送进来,一进门就对陆赛男笑着说:“姐,过来吃饭,有你喜欢的菜。”

    陆赛男“哦”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其实头脑乱糟糟的,当时只想把陆鹿送出事发现场,一路乘汽车换火车又搭乘当天航班,每一步走得都是胆战心惊。现在事情过去那么久,报纸和电视上没有任何有关杜慕清的新闻报道,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她更担心她的传媒公司,担心欧扬,她走时,和欧扬一声招呼没打,另外还有晓鹿,欧扬说过以后要是心情不好,绝对会把晓鹿拎过来踹几脚出气……

    现在肚子大了,再隔半个月就是预产期,行路非常不便,而且近日极其厌食,最最重要的,他们身上所带的钱物花得差不多了。

    陆鹿将饭菜摆上桌,两人就坐,各自沉默无言,陆鹿是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让她展颜,陆赛男则是临近预产期,傍晚控制不了自己排泄中的身体,时常尿失禁,柜子里的卫生巾用完了,不好意思开口让陆鹿去买。

    两人吃完饭,陆赛男出外转两圈,有卷云细细的勾勒,轻风渐渐转凉,看来要下雨了,吩咐陆鹿到集市买了二十把雨伞,两人到选了距离便利店很远的地铁站口,兴致高昂地摆了个摊子,等人来买。

    渐渐,乌云密布,下起瓢泼大雨,地铁站人潮汹涌,很快,批发来的二十把雨伞卖完了,比便利店价格高一倍,做的是临时生意,尽管有人不屑,可雨下得突然,为了不当落汤,上班族掏钱相当爽快。

    陆赛男在心里乐翻了天,收摊,留一把撑回家,原路返归,看到一只秋田犬坐在私家车后座上忍不住掏出手机拍照。

    其实秋田犬长得不好看,甚至有些丑陋,不过陆鹿知道小时候她看忠犬八公时哭得稀里哗啦的,整天闹着要养一只秋田犬,要到秋田县亲自看望八公。

    他就败坏她兴致:“姐,八公早就死了,再说了小日本特变态,八公就算死了尸体还要被做成标本给游客展览,八公死不瞑目啊。”

    当时她好像只回了一个字,义愤填膺:“滚!”

    那时出逃登机,他完全是无意识的选了东京的航班,第一是出于安全,无论是谁也不会想到他们会出国而不归家,第二是想让她高兴。

    回到家,两人身上都有些湿了,陆赛男到衣柜取了件衣服到浴室换洗,现在孕妇的身体分外敏感,和陆鹿走在一起时,闻到满鼻子的男气息,她竟然有些动情,下身不受控地分泌出黏黏的体,房也胀得生疼。

    意识到身体的变化,她只觉得难堪,好像她多饥渴多禽兽,连亲弟弟都不放过,她必须赶紧冲澡,冲走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

    陆鹿见她一到家就冲倒浴室,甚至连毛巾都忘记拿,摇着头拿毛巾到浴室前准备敲门。

    手指还未来得及碰到浴室的门,门就敞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泄露出里面哗哗的水声,还有扑面而来好闻的花香沐浴味道,那味道好像生了一只小手,勾着他整个人向前,向前,向前,走进去看。

    入目是一片耀眼的白,肌肤细致滑腻,视线随着芊芊素手逐渐转移到丰满起伏的线,那片丰盈在他眼前弹跳,害他口干舌燥,想要伸出手去摩挲,去深切体会那片柔白软雪,顶端是稚嫩的粉红,桃花一样的颜色……

    晚上陆赛男睡着了,陆鹿侧着身子,背对着她,他们之间仅有一帘之隔,陆鹿闭着眼甚至能听到她绵长柔软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的,不能够安眠,几乎是睁眼到凌晨,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神彻底倦怠了,才翻身入梦。

    陆鹿做了一个梦,梦到前世的自己被人当做木偶一样控着,前束上新郎花,骑白马,走走停停,跪着行礼,将一个不知面目的女子娶进家门。

    朱红色的大宅门,他给母亲磕头,按照礼节一步步行礼,即使在席上也要被许多灌酒,他茫然四顾,难道就这么结婚了?

    送走闹洞房的人后,他提脚进了东厢房,眼波一转,大约近两百平的卧房捎带着书房,文房四宝一应俱全,博古架上整整齐齐排满了古香古色的书籍。

    他坐到新娘身旁,轻轻掀起红盖头一角,继而露出惊喜又高兴的表情:“姐?”

    她温婉地垂眸,在他眼前缓缓蹲着身子,抬起他的脚动作轻柔地放到她腿上,给他褪去鞋袜。

    他满心欢喜的抱起她,轻轻放到床榻上,俯身到她身体上方,解开繁琐的布扣,褪掉大红喜装,随即像拆礼物般将束缚在她身上的喜装一圈圈拆下来……就在快露出右时,他犹豫地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脸色嫣红,欲语还休,羞涩如同临风花蕾,饱满而娇嫩,他拆开前的束缚,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那儿看……

    和记忆中的颜色一模一样,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颜色。

    他俯身去细细地舔,轻轻地啃咬,听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经过他口水的洗礼,那片桃花色逐渐过渡成玫瑰一样的深红。

    她眨了眨眼,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轻笑出声:“把腿张开,姐,我来了……”他腰身一沉,整冲进鲜红的缝中。

    “呃啊……好痛,好痛!”她仿佛受不住似的,眉毛拧成一片,下意识地拱起腰肢,以为可以减轻疼痛感。

    他低下身子,勾着她的头,嘴对嘴的吻她,放慢了下面的动作,轻柔的捣,缓缓的褪,慢条斯理的磨合,好像在等她适应。

    她真敏感,一吻就湿了,像喝醉了酒,眼神迷离,两颊浮现一坨醉人的红。

    他哑声问:“姐,你舒不舒服?”

    她随着他倏然猛烈的动作尖叫了一声。

    他勾了唇,坏笑:“……我好舒服……你说说看,你什么感觉?”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呃……有点麻麻的。”

    “还有呢?”说完他恶劣地顶,好像顶上她心喉,将她心肺都挤出身体。

    “唔……嗯……好痛!”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就提着她身子,拍着她臀部,让她跪好了,从背面顶入。

    这个体位快感最多,更方便他快而准的发力,抱着她腰肢耸动,节奏一拍一拍的,甚至能听到臀部拍打的清晰“啪嗒”声,将她整个身子颠得直抖,连出口的呻吟都带着呜咽的颤音。

    他狠狠抵住她紧致的硬核,畅快地了出去。

    一睁眼,猛的坐起身,才发现这不过是一个梦。

    天呐,太丢人了!他竟然做了青春期毛头小子才会有的春梦!更丢人的是对象居然他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只能给陆鹿一次前生的梦中爱,写成现实,真怕大家接受不了。tAt

    下一章作者有话要说内容留给扔地雷和手榴弹的童鞋,/ㄒoㄒ/~~谢谢你们,太感动了,啥都不说了,我滚下去写最后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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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第七十章

    “哗”地一声,隔布帘被鲁地拉开,陆赛男冷着脸看他:“叫!一大早叫魂啊!”

    陆鹿连忙拉过被单盖住下身,结结巴巴道:“……姐,姐……你怎么不先打招呼就进来?”

    “我打个毛招呼啊?一大早鬼吼鬼叫吵死了,睡个觉都不安生。”

    陆鹿小心掩饰着,担心被她看到,满头黑线地想,还是梦里的她比较温柔,说话轻声细气的,生怕打扰到他。想到这里不自觉地垂下脸,冲她摆摆手:“姐,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切,小毛孩一个,你乐意给我看,我还害怕长针眼。”陆赛男嗤之以鼻,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换好衣服,别忘买早餐。”

    第一次做这么尴尬的春梦,竟然被抓个现形,陆鹿垂头耷脑,口气万分无力:“好,我知道了,祖,拜托别用这么盛气凌人的口气说话,好像我欠你几百万不归还似的。”

    陆赛男恨得直咬牙,可对着他就是说不出任何恶意重伤的话。

    陆鹿好像特别理解她,不再和她争,谁叫她是孕妇呢,孕妇心思诡异,特爱猜忌,脾气暴躁,可现在她不说话,转身出去了,他赶紧拉上布帘,动作异常迅速,重新换了底裤。

    看到纯黑底裤上白色体,他暗自鄙视自己是吃了激素长大的种猪,怎么就那么荡呢!

    吃完早餐,陆赛男打开互联网,在搜索引擎里键入“杜慕清”名字,显示没有找到用户信息,好像杜慕清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搜索不到任何有关他的信息。

    陆鹿来催她休息,她不耐烦:“天天不是吃就是睡,我迟早会提前步入老年痴呆。”

    陆鹿无言,看着她给鸿雁写邮件,有些着急目标会暴露,面沉似水,哄骗她说:“昨天晚上六点半,我去青年旅馆附近散步正好看到车行那边有出租二手私家车,价格也不贵,因为是二手车只需要押金不用身份证登记,不如我带你去附近神社看看?顺便给你求个护身符?”

    陆赛男转过头来,目光看向他,半信半疑:“你确定?”现在不像刚出逃时的样子,整天绷紧神经,胡乱猜忌,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换隐秘居所,此时没有从国内传来任何有关杜慕清遇害的消息,以为杜慕清没事,他们姐弟俩也会安全一些,放松了警惕,要外出游玩。

    他们最终没有租用私家车,乘坐新干线去附近的神社,用金箔纸作装饰的那种三层楼阁的华丽神社,到的时候正赶上一位富商的们日式传统婚礼,不巧的是碰到下雨,他们到屋子里躲雨,婚礼的宾客一看到他们,哗啦一下全围上来,齐刷刷地望着他们,嘴里咦哩哇啦说着日语,她听不懂,陆鹿不住点头,不住地倾声道歉,要么“死你妈撒,”要么“阿里嘎多”。

    陆赛男看着很有喜感,忍住了笑,把脸转向一旁。

    陆鹿和那边商议好了,带着她神情肃穆站到一旁参加婚礼。

    日本人的婚礼,新娘新郎皆穿纯白和服在神社神灵前接受祝福,而前来参礼的宾客皆是非常正式的黑色西装,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严肃得好像黑社会中某个帮派老大的任职仪式。

    陆鹿站到她身旁,凑近了,压低声问:“姐,你笑什么?”

    陆赛男眨了眨眼,也是压低声,交头接耳状:“没什么,这个真是婚礼吗?搞得葬礼一模一样。”

    陆鹿也是笑,过了半晌儿,冲她慧黠的眨眼:“葬礼就葬礼吧,生不能同时,死亦同,连死亡都不能把他们分离,挺好的。”

    陆赛男侧着头,一副很疑惑的样子,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陆鹿笑了笑,在她耳边柔声说:“姐,看好了,要记住哦,接下来是新郎新娘要将戒指带入彼此的左手无名指。”

    陆赛男点头,果然,台上穿纯白和服的新人交换了指环。

    “然后是向神明敬献……”

    “嗯。”

    “这是最后一步,亲友相互举杯敬贺。”

    台上新人的每一步好像都在陆鹿的掌握中,完全按照陆鹿说的步骤进行婚礼,不多会儿仪式完毕,宾客们退了出来,此时雨势渐去,透过层层叠叠的乌云露出玉盘样明媚的太阳,他们沿着神社的走廊踱步下山,绕道去最近的简式开运神社,那里有一段浓荫遮蔽的羊肠小道,走在小道上看不到任何阳光,就像突然转入暗夜,无法适应眼前黑暗,加之她高度近视,患有轻微夜盲症,谨慎地一步步索前行,心里有些害怕,喊了一声:“陆鹿,过来扶我一把。”

    陆鹿“哦”了一声,走过来,敞开了风衣,将她抱在怀里,她满腔都是他浓烈的男阳刚味道,好像突然意识到他一夜长大,不是那个受了欺负就躲在她身后哭哭啼啼的小男生,他的怀抱很宽广很温暖,护着她一直走到有阳光照耀的地方,才恋恋不舍地松手。

    陆鹿说:“姐,其实欧扬也没有太多优点,要是你厌烦他,和他离婚了,带着孩子来找我,我养你们。”

    陆赛男心里有些别扭:“说这些不吉利话作什么?”

    “姐,要是你离不开他,我就帮你把他绑起来,送到你面前。”

    陆赛男抬眼仔细看他,越是认真看,越是难以置信,陆鹿眼神那么投入那么专注,她改变不了,于是佯装愤怒,指着他:“没事说这些干什么?搞得像临终交代遗言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对我的衷心,就算你愚忠好了,你有那些力不如戒烟戒酒,这样起码能延缓心肺功能衰老。”

    陆鹿挠头:“不抽烟不喝酒的男人,还算是男人吗?”

    陆赛男无语,两人到达开运神社,这个时节仲夏已过,樱花落光了,只有五颜六色的七彩莳花临风绽放,还有衣着制服进行毕业休学旅行的高中生学生们走在道路,男同学看起来很怪异,女同学看起来极其漂亮。

    陆赛男和陆鹿排着队,轮到他们时,陆鹿将钱币塞进功德箱,指着头顶老旧生锈的铜铃冲她笑了笑,示意她拉绳。

    铜铃下方系着纯白的绳子,她踮起脚尖伸直了胳膊去够,怎么都够不着,陆鹿索抱起她,看着她敲响铜铃祈福,其实开运铜铃的另一层意思是舍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沿着半山坡的小道再往下走,临水而建一座简陋的许愿墙。

    “姐,你有什么愿望啊?”

    “我愿望太多了,担心上帝不看不答应,即使看到了也会直接无视。”

    “哦,真可怜,缺爱的孩子。”陆鹿说了这么一句。

    陆赛男疑惑,嗨!他从哪儿看出她缺爱了?混蛋!

    他们乘坐新干线回青年旅馆,青年旅馆的东南方向有一家小型居酒屋,装饰非常简洁,博古架上却有形形色色身着艳丽和服的艺妓玩偶,做得非常逼真。

    陆鹿进去随意要了几杯清酒和两份乌龙面,他们面对面坐着,时不时她会抬头吩咐他几句不要喝太多,喝醉了她抬不动。

    陆鹿一边说“这些都是小case。”一边举杯就灌。日本清酒,刚喝起来没什么味道,可后劲大得很,不要半个小时,陆鹿脸就红了,陆赛男只好招来出租车用生硬的英语找营业员和她一起把陆鹿塞进车厢,到了青年旅馆,又拜托司机帮她抬陆鹿到电梯。

    可能因为她是老外,司机热心了一些,送到入住的房间,房间并不大,甚至连七十平都不到,床榻的位置隔了一层布帘,司机大叔皱着眉,明显的失望和唾弃。

    陆赛男管不了这么多,连声道谢,将大叔送出门,回来将半躺在双人沙发上的陆鹿挪到床上,大肚子的孕妇行动非常不便,拖着他就像拽行李箱一样,非常吃力,扔到床上,连鞋都懒得脱,坐到床榻边准备喘口气歇息歇息,陆鹿这时睁开眼,看着她,好像不确定她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他脑海中虚构的幻象,爬到她面前,伸出手,小心翼翼戳她腮边两下,醉醺醺地说:“好多。”

    陆赛男要吐血了,张嘴就要骂他。

    陆鹿搂着她,嘴对嘴非常情色地吻她,一边吸她嘴里的口水一边说:“好渴。”

    陆赛男头脑轰地一声,被吻得头皮发麻,整个世界都变成白茫茫一片,睁圆了眼,愣在那里不知道作何反应。

    陆鹿不停地吸,很用力很用力,感到舒服了,整个人就贴过来紧紧搂住她,吸到最后差不多是将她整个舌头卷进口腔,然后松开她,将头埋到她前,说:“我告诉你,我很久以前就开始讨厌你,你明明就是一小屁孩,为什么整天端着架子训斥我?板着脸老气横秋的样子就像一百年没人要的老处女一样,还好意思嘲笑我没女朋友,而且因为你的存在,爸爸妈妈都不关心我,明明我比你力气大,比你肯专心干活,比你更听话!你!你……凭什么要拿一副长辈的架子来教训我?搞得我心里很不爽,看到你就想欺负你!”说完拦住她的腰,去撕咬她双唇。

    她挣扎,他就放开她,她嫌弃地擦他留下的唾,他就笑得特开心特得意。

    “干嘛?你很不爽是不是?我告诉你,陆赛男,现在我喝醉了,我是醉鬼,你不准惹我!不然我奸了你!”

    看到她红润的脸被吓得苍白,陆鹿笑得更开心,居高临下看着她:“乖乖洗好了,在床上趴着,等着我临幸吧!其实你和其他女生本没什么区别,我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

    “滚!”

    “又是这一句,有没有别的?!能不能稍微换句有创意的?”陆鹿呵呵地笑,牵着她的手,无名指上有指环,是欧扬的,眼神的光泽瞬间黯淡下来。

    陆赛男被他吓到了,怕他再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来伤害她。

    陆鹿眼中闪烁着激情与兴奋,捏着她无名指:“我现在就剁了它,看你以后怎么带戒指!”

    陆赛男浑身颤抖,陆鹿捏着她无名指,笑:“吓到了吧?唉,我怎么可能舍得。”随即噗通一声,倒在床上,四肢摆成一个“大”字,口气嚣张:“来吧!来临幸我吧!”

    他话音刚落,门“嘭”地一声被冲撞得倒塌在地,欧扬和杜慕清一脸怒气的闯进屋,按着他就打,拳头雨点似的落到他身上。

    陆鹿只来及“嗷”两声,之后便发不出任何声音。

    欧扬拿脚一个劲踹他,恶狠狠地说:“混蛋!禽兽!连你亲姐也敢调戏!看我不打死你!”

    杜慕清前裹着层层叠叠的纱布,胳膊掉在前,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握成拳捶他,陆鹿抱着头在底下滚,一边滚一边喊:“姐,救我。”

    闻言,杜慕清下手更重了:“你才是真正变态!找人砍我就算了,趁我不注意亲自刀!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鸿雁抱着胳膊慵懒的进门,看了一眼陆赛男,说:“哎,我就说嘛,三角恋四角恋有风险,看,快闹出人命了吧。”

    三个男人打成一片,一开始是欧扬和杜慕清一起踹陆鹿,后来变成欧扬踹杜慕清伤口,杜慕清血崩了,彻底怒了,扔下陆鹿和欧扬互殴,然后晓鹿慢条斯理地进门,高仰止最后一个赶到。

    晓鹿见到她被扔在一旁,扶起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和我说真话,孩子到底是谁的?】

    鸿雁奸笑:“哦呵呵,谁打赢了就是谁的呗。”

    于是晓鹿也参与互殴,顿时,地上的四个男人扭成一团,挥拳头甩鞭腿,专门挑骨关节脆弱的地方下手,时不时就能听到两声凄惨的嚎叫。

    只有高仰止站到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鸿雁有些奇怪地看着高仰止:“喂,你怎么不去打架?是男人就该战斗啊!”

    “哦……我知道孩子不是我的,争取了也没用。”

    鸿雁恍然大悟地点头,冲他竖起大拇指:“实在是高,他们伤残了,你做老大。”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太刺激,地上的扭打和嚎叫好像一支箭,远远地呼啸而来,了陆赛男一个穿心透,原本离预产期只剩一个星期,在眼皮底下发生这样互殴的事让她又急又气,更心疼陆鹿连遭殴打,不觉腹部疼痛难忍,几乎站不直腰,好像有什么从腹部急切而有意识地冲出来,底裤湿了,伸出手了一下,羊水破了,黄绿色的,她被吓得大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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