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35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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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红楼之林家长公子| 作者:捕快A| 类别:耽美同人

    130贾环和他家cp五

    贾环低声问:“现在是你禽兽还是我禽兽?”

    淳于钟勾着他的脖子:“少啰嗦!得了便宜还卖乖吗?”说这话时他的一双似乎漾满了水汽的桃花眼微微飏起,完美的唇勾出一抹诱惑的弧度,叫贾环一眼就晃了神。

    贾环便在水下握住他那一g,帮着他撸动起来,尽管贾环自己做这个的时候都很少,却无师自通地揉搓上下,尽量地取悦着他。

    淳于钟嫌他手法生涩,弄得不得劲不舒服,却又懒得去弄他的后|庭,昨儿那一趟子变故,淳于钟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不敢再去招惹出多余的事情来,再者,贾环是雏儿无疑地,话说处子的后面都紧得很,弄得不好还夹得人生疼,淳于钟这会子懒得去搞开拓润滑的前戏,不若叫他用嘴巴伺候伺候本王吧。

    两人从浴桶中出去后,淳于钟便强迫贾环用嘴巴含他,贾环开始不肯,淳于钟软硬兼施,最后说:“你***昨晚上弄了我那么多次,不得还我一次?叫你用嘴巴算是便宜你了。”

    贾环也略觉理亏,只好照办。

    淳于钟抓着贾环的头发,在他口中毫不客气地冲撞来回,几次都噎得贾环直翻白眼,好容易才泄了出来,s了贾环一口。

    可是,淳于钟还是觉得不满足,身后那处越发瘙痒了起来,似乎没个东西进去捅一捅,挠一挠就难受得恨不能往墙上蹭似地。

    淳于钟算是明白过来了,不禁在心里哀嚎:那药果真厉害,昨儿水溶说了的,吃下那药之后,今后这身子就有了记忆,专门爱被男人弄后庭,尤其是对第一次的男人。难道说,本王就栽在这小子手里了?

    贾环将口里的东西吐完了,说:“好了,咱们两清了啊,以后你可别再来纠缠我了。”

    淳于钟被他这一句话唤回神智,不禁怒shubaojie道:“两清?两清不了!你个禽兽,本王被你害惨了!”说着就扑上来扭住贾环。

    贾环怒shubaojie道:“你***……”

    淳于钟在他怀里却变了一副颜色,刚才还冒着寒气和戾气的脸却一下子变得无限妩媚和风情,一双桃花眼就那么水汪汪地勾着贾环,似乎要把他的魂儿给勾出来,同时,嫣红的嘴唇里吐出一句要命的话:“现在……要我呗,我想要……”

    这种时候任是柳下惠也把持不住吧,何况贾环不是柳下惠,他只是个十四岁血气方刚的少年,而且是才初尝情欲之销魂滋味,自然是欲罢不能,于是,尽管昨夜十分c劳,跨下那物儿还是笔挺地应声而起。

    “小骚货!”贾环刚才被他堵得一口难受,这时候也不必客气了,毫不犹豫地就将他翻了个身,揽紧他的腰,从后面狠狠地进入。

    “啊!”一声尖叫,痛楚中却含着快意。

    又一下。

    “啊……你***轻点啊……”淳于钟回头狠狠地瞪着贾环。

    只是这种体位下的瞪视毫无威慑力,反而激起身上的人的体内原始的本能的叫嚣。

    贾环越发大开大合,猛地拔出大半,再将那r刃剖肠划肚一般直没入淳于钟的菊花深处,弄得淳于钟不住地发出高亢的呻吟,贾环又报复一般地伸手绕到他x前,钳住一边的蓓蕾,用力地捏|弄,叫淳于钟越发身子酥软了下去,只好任由贾环上下夹击地玩弄和撞击着。

    贾环玩得兴起,x中亦是豪兴大发:身下这个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的御弟,现在跪在我的胯下,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任凭我作为!

    再一看他那一身养尊处优的好皮r在白晃晃的日光下完美无瑕,青葱白嫩中因着昨夜的放荡透出些y靡的青紫或是红润,泛出诱惑的光,活色生香得如同一杯上好的琼浆玉酿,正待我享用!

    这种成就感叫一直以来饱受歧视和各自不公正待遇的贾环心头大爽,那物儿越发坚硬硕大无比,再无顾忌地托住他粉嫩的臀瓣,狂野地抽|cha起来,一进一出之间将里面的粉色媚r都带了出来,激的淳于钟惊叫连连。

    直干得淳于钟声音都叫岔了气,后庭部汁水横流,淅淅沥沥地顺着两人交合的部分流了出来,越发叫贾环雄x昂扬,索x又将他翻了过来,将他两条无力的长腿弯折到几乎贴着x口的可怖程度,然后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击着,并贴在淳于钟的耳边,说:“小王爷,看好了,现在是我在干你。”

    淳于钟飞到九霄云外的神智有所回归,顺着贾环的话低头一看,顿时羞愧得连忙扭过头去,同时身子亦往后退。

    贾环急忙把住他酥|软无力的腰,不许他逃离,又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着他脆弱的肠壁,在里面深深地来回捣弄。

    淳于钟摆脱不了,也舍不得这一份销魂的快感,索x鸵鸟一般将一支手臂遮着眼睛逃避这个事实,偏生嘴巴合不拢,不住地漏出惊叫喘息或是闷哼呻吟,那模样真是……羞怯怯地偏是又娇又媚又浪,简直就是吸人j气的妖j。

    贾环越发放肆了起来,一边下面连续猛力撞击,一边嘴巴也不闲着,在淳于钟的嘴唇、颈脖、x口等处狂野地亲吻啃噬着,尤其是那嫩嫩的茱萸,生生被他咬大了一圈,带着触目惊心的牙印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淳于钟被他这一阵大干猛干搞得腰腿都疼痛酸软到了极致,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只是任由对方掌控着被动地接受着连续被贯穿的动作,可是,伴随着这猛烈的进出动作除了疼痛以外交合的部位却升腾起一种稍带麻痹的欢愉的感受,叫他忍不住啜泣着去迎合,还想要更多……

    再次癫狂之后淳于钟似乎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一般,用暗哑得几乎不能将话语连成句子的嗓音叮嘱贾环:“等会儿送本王回王府。还有,你要装得柔弱一些,腿脚跟迈不开一样,就像………本王现在这样。”

    贾环终于闹明白他是咋想的了,死要面子活受罪啊,不过贾环倒是乐意为之:这样的极品尤物,怎么能用完就扔呢,自当是该被好好呵护的,就算他爱面子非要我装相,依了他又何妨,反正实实在在的好处是落我口里了。

    此后,贾环便成为闵王府的座上宾。

    王府的人都以为贾环是闵王的娈宠,心里还纳闷呢,这贾家三公子不过是个庶子,家道中落,人长得也就是清秀而已,怎么王爷却是一反常态,宠幸了他这么久还不见换新鲜的呢?

    贾环开始也很自得,把尊贵无比又风骚迷人的小王爷按在身下大c猛干的感觉就如同造反的得了天下,征战的打了胜仗一般。

    而且,淳于钟在□得神智恍惚的时候那迷茫的表情就如同山水画上漂浮着的轻纱般的云雾一般,美得不可方物,着实叫贾环迷恋不已。

    可是,时间久了,贾环沮丧地发现,在床上小王爷可以任凭他摆布,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叫得那叫一个浪,玩得那叫一个爽,可是,爽完了,提起裤子,他就翻脸不认人了。

    贾环想要的是这个人,长长久久地占有他,而不是现在这样p|友的关系。

    某日,贾环在闵王府等了许久才等到淳于钟饮宴归来,一身酒气混着脂粉香气,脸上还有蹭上的红艳艳的胭脂的痕迹。贾环虽然知道淳于钟现在对女人或是那种欢场中的柔弱少年不会再有什么想法了,还是觉得心头火大,嫉妒得几乎发狂,冲着淳于钟说了两句狠话。

    淳于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生闷气的贾环身边,轻佻地扳过贾环的脸,嗬嗬地笑着,没心没肺般地问:“吃味了?”

    贾环不说话。沉默zhaishuyuan就表示承认。

    淳于钟松开手,漠然地说:“吃味也轮不着你!你算什么!别以为睡了本王几次,就有资格过问本王的私事!”

    贾环愤然摔门而去,临走时丢下一句:“我是不算什么,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这就爬回我自己的草窝里呆着去,从此再不敢和您尊贵的王爷有什么牵扯!”

    于是,贾环消失了。

    淳于钟也自悔那日酒后失言,又没想到他气x那么大,竟然说不来就真的不来了,还到处找不到他。

    淳于钟几日没有贾环抱他,后面就痒得难受,要说另外随便弄个什么人来止痒吧,淳于钟到底还是存了羞耻之心,被男人干了也就算了,要是堕落到那种人尽可上的程度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淳于钟只好再派出几倍的人手去,悄悄地满城寻找贾环,终于还是翻找出来了。

    贾环就是黑着个脸不说话。

    淳于钟背着手走到他身边,强作高傲地说:“你还真以为本王离了你就不成事了吗?真是笑话!”

    贾环反唇相讥:“那你还找了我来做什么!两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多了去了!”

    淳于钟语塞,转而换上一副和软的口气:“好吧,算本王说错话了,总行了吧?”

    贾环犟着脖子,异常坚决:“不行。你得保证以后再不许去拈花惹草,和那些人勾勾搭搭!”

    淳于钟只得答应了。

    待到再次颠鸾倒凤之时,贾环趁着他神智漂移,忽然顿住,说:“你说,咱们这算什么?”

    淳于钟很不满正得趣的时候他怎么停下了,便自己主动迎和上来,绞拧着贾环的那一g,吹气如兰道:“你说算什么就是什么吧。”

    贾环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记、住、了,我、是、你、的、男、人。”

    说着,就是狂风骤雨一般的猛顶,逼得淳于钟眼角迸泪,神智全无,最后被贾环引导着喊出:“太深了呀,……轻点!混蛋………唔,是是是……你是我的……男人呀……”

    贾环低笑着说:“那你要给我一件信物。”

    淳于钟呜咽着说:“你想要什么……自己挑……就是了……呜呜呜……轻点啊……要被你弄死了……”

    次日凌晨,贾环趁着淳于钟尚在熟睡,拿走了他九龙玉佩。

    这玉佩是先皇亲自设计,赠与两位皇子以及宗室之内的子弟的,一共九件,俱是珍品,只是颜色极花色不同。皇帝淳于钜的是红玉的、雕着九龙穿行于五座山之间,象征着”九五至尊”,缙王世子淳于钊的是黄玉的,雕着行龙腾海的图案,而淳于钟这一块呢,则是白玉的,雕着双龙抢珠的图案。淳于钟平时总不离身,要么用一g五彩丝绦系在脖子上,要么佩在腰带上。

    淳于钟醒来之后懊恼地发现玉佩被贾环拿走了,不禁在心里暗骂,只是许了他的,不好再说反悔的话。

    第130章

    再后来,贾环离开贾府,带着他娘搬了出来,淳于钟为着方便,索x叫贾环搬入王府,反正偌大个王府也不差那几间房间。

    自此,越发放浪形骸,恣意取乐。

    这一日,贾环又是一番大力地耕作,直弄得淳于钟在下面娇吟不止。

    淳于钟很满意,这贾环如今的技艺是越发好了,每次都弄得他欲|仙|欲|死的,从此再不想在上面了。

    贾环也很满意,这小王爷真是天生的尤物啊,不光是长得好,身子尤其销魂,叫贾环简直停不下来,要了一次还想再来一次,每天晚上都要折腾个三四次才鸣锣收兵,草草收拾一下相抱着沉沉睡去。

    最近这几日,淳于钟却难得地繁忙了起来,经常往g里去,说是太皇太后有召唤。

    贾环觉得挺诧异的,据淳于钟自己说,他一贯是不太受太皇太后宠爱的,一个月里面见上个几面就了不得了,怎么最近这么频繁地被召唤,难道说……贾环的心猛然往下一沉。

    是了,淳于钟今年满十七岁了,该是婚娶的年纪,虽然以往行事荒唐,在众人口中评价不高,但是总归是天潢贵胄,他的婚事自有太皇太后或是太后拿主意,尤其是太皇太后,上了年纪的人,对子孙辈的婚事尤其上心。

    贾环悄悄地m出门去,在王府里到处走了走,耳听八方消息,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搞明白了他的担心并非空x来风:太皇太后果然是召了淳于钟去商量大婚的事宜。

    因为淳于钟有癖好断袖分桃的名声在外,太皇太后为了帮他收心,便不像对别的孙子那般直接指定了某一位官家嫡女或者嫡孙女就了事,而是存了心一定要挑几个尽善尽美的来,叫淳于钟幡然悔悟到女子的美好之处,从此红袖添香,子孙延绵,尽享人生美事。故而太皇太后将京城之中所有名门世家的未出阁小姐都列了出来,命人悄悄地打听了容貌品x才情德行等,用一个单子列出优劣比较来,叫了淳于钟去亲自挑选,欲择出其中优秀者作正妃,次一等的也选出两人来作为侧妃。淳于钟虽然推辞不已,奈何太皇太后意志坚决,也不敢不遵从。

    这日,好容易等到淳于钟回来,贾环忍不住含蓄地说起此事时,他只是轻佻地说:“我对你如何你还不明白?我是真心喜欢你,可是,总不能为了你抗旨不婚吧。大婚也不过就是装个样子,到后面,还不是该怎样就怎样?不过嘛,在大婚前后的一段日子我要收敛一□心,咱们说不得要断一阵子了。”

    贾环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且说着毫不在意他人心情的话,竟然像是个毫无心肝的人,自是伤心、伤脾、伤胃,反正能伤到的地方都伤了。

    贾环觉得自己简直是疯魔了,越是和他在一起,贾环就越是迷恋其中不能自拔,就越是想要怎么设法将他长长久久地拢在自己怀里。可是,他显然是没这种打算的。

    呵呵,断一阵子?怕就怕他或许就收身敛x,又或者有了别的玩伴,再不记得我贾环这个人了!

    这一晚,贾环了死劲地c|弄他,用力之大,之狠,弄得淳于钟在下面哭喊叫骂尤不停止,只恨不能将他捏碎了,或是勒毙了,就此融化在自己的骨血里,绝不许他娶别人,哪怕是装样子,也不许他对着别人笑,只许笑给自己一个人看。

    如果贾环权势滔天,或是富可敌国,或是神通广大,他都愿意此时尽自己的所有去换这个人,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可是,贾环一无所有,身份卑微,凭什么羁绊人家尊贵无双的小王爷?

    但是,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大晋朝的天变了。

    开始,淳于钟还没当回事,反正对他来说,不管怎么样,皇位横竖落不到他的脑袋上,他也没那兴趣,当个闲散王爷多好啊,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不用像皇帝那般含辛茹苦地早朝理政,更不用疑神疑鬼成日担心别人会来篡位夺权。

    至于这一场战事会带来什么,淳于钟没去细想。他以为,缙王是叔叔,淳于钜是哥哥,随便他们谁当皇帝,我反正就一闲散王爷,花花大少,无非就是吃点宗室的俸禄罢了,对他们半点妨碍也没有,料想不会怎么样,于是继续喝酒饮宴作乐。只是太皇太后一死,没人再来关心淳于钟的婚事了,大家的眼睛都盯着战事呢,淳于钟也乐得继续逍遥。

    直到淳于钜兵败如山倒,携太后自焚于g室,淳于钟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x,且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逃了再说,在外面看看风向。若是缙王登基后,对宗室没什么残害的措施再回来不迟。

    淳于钟便带着一群自己的侍卫奴仆并贾环母子往临海的金陵等地逃去,且观风向。

    没多久,居然缙王也死于非命了,转而是宁王登基。登基时有前朝之臣怒shubaojie问宁王:“何弑君自立?”宁王说:“君无德之故。”又问:“何不立国君之嫡子即淳于钜送出的半岁皇长子而自立之?”宁王道:“国赖长君,且失德之人之子不堪为君。”又问:“何不立国君之亲弟即淳于钟而自立之?”宁王怒shubaojie道:“此朕家事!”

    这最后一句话简直就像是一记丧钟,叫淳于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现在不是淳于钟自以为撇清了他自己没有皇位野心就能置身事外的。淳于钜因为弑杀皇祖母而自焚,那么,他就成为了先皇唯一还在世的皇子,尽管是庶出的皇子,在当前的形势下,

    淳于钟比死了的缙王乃至宁王以及其它后来自立为皇帝的王爷们更有资格,更名正言顺。

    同时,在有了被人拥立为皇的极大可能x的同时,淳于钟也被不那么名正言顺却已经自立的叔叔们、堂兄弟们视作心腹大患,说是眼中钉,r中刺也不为过,都恨不能除之而后快。因为,淳于钟一旦死了,就等于先皇一脉再没有人了,谁都可以标榜自己是正统血脉,至于皇权最后会花落谁家就看谁的刀利不利,兵多不多了。

    于是,淳于钟只能身不由己地被卷入到这一场皇权争夺的漩涡中去。

    可是,对于素日压g没有皇权野心以致于手边身边既无谋臣又无战将的淳于钟来说,这样的身份只能叫他像个身怀巨款而被置身于闹市街区的无知幼童一般,他去参与这一场皇权争夺等于找死,可是,他不参与也是一样地是争夺者的眼中钉。

    于是,淳于钟一路被宁王派出的人追杀着,身边带着的侍卫死士死伤殆尽,昔日养尊处优、不知人间疾苦的小王爷受尽了磨难。

    最后,走投无路的淳于钟听从贾环的提议,远赴重洋,去了异国他乡投奔贾环在那里已经立住脚跟的姐姐和舅舅。

    贾探春到了这里居然一帆风顺,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还嫁与了当地的一位王侯,尽管是续弦,但是,凭着她出众的才干,在这男女之差不甚明显的异国却是混得风生水起。见贾环带着母亲投奔而来,贾探春因为愧疚当年没有拉扯母弟,现在有了回报的机会,自然是不遗余力地帮着贾环树立起自己的事业来,是以贾环的生意做得非常顺风顺水,不过几年的功夫,就俨然是当地屈指可数的富豪。

    而淳于钟呢,他的一身光华终于落尽了,从此,贾环也不用担心他会离开自己,因为,在这连话语都不通的地方,既无一技压身,又无傍身之钱财的小王爷寸步难行,只能躲在贾环的庇护之下苟且偷生。

    当然,贾环很爱他,非常爱,只是说不出口,似乎长久以来的自卑太强大了,叫现在得意的贾环亦无法对落魄的淳于钟明白无误地表露自己的爱意。

    淳于钟的j神越发恍惚了起来,眉目之间再不见往日的灵动佻达之色,总是呆呆地坐着,沉思默zhaishuyuan想,似乎在追悔那已然逝去的岁月,因为一直以来的没心没肺,以至走到了今天这样的穷途末日。

    贾环不喜欢他这幅活死人一般的表情,可是无论贾环如何逗他说话,或是讲笑话引他发笑,或是说一些宽慰的话都没有用,淳于钟就像是把魂儿丢了似地,丢在他曾经鲜衣怒shubaojie马、招摇过市的十七岁。

    到后来,赵姨娘看不下去儿子一直和这样一个男人鬼混,终于开口了。

    饭桌上,贾环先给娘夹了一筷子菜,又给淳于钟夹了一筷子说,表示公平均匀,没有娶了媳妇忘了娘,然后说:“吃吧。”

    淳于钟端起碗,和平时一样,默zhaishuyuan不作声地开始吃饭。

    贾环在心里叹气,也端起碗来开吃。

    赵姨娘扒拉了两口,忽然将碗重重地放下,问贾环:“你舅舅那一日叫你去相看的那女孩儿,你为何不去?”原来这里的风俗比较开放,青年男女之间亦可落落大方地相见,约谈婚事。贾环的舅舅给贾环介绍的女孩儿也是侨民,一家子人亦是在这里做生意做得发达了后来索x安家落户于此地的。

    贾环敷衍地说:“听人说那女孩儿长得不怎样,儿子要娶的可是绝色。”同时,眼睛望向淳于钟,意思是绝色就在面前,不必舍近求远。

    赵姨娘一拍筷子,说:“他再绝色也是个爷们,能给你生孩子吗?你还打算叫老贾家断子绝孙啊?”

    贾环嬉笑着说:“怎么会断子绝孙呢?听说宝玉后来不是治好了吗?叫他多生几个,把我那一份都补上。”

    赵姨娘怒shubaojie不可遏,厉声问贾环:“你这一辈子就打算跟他这么混下去?”

    淳于钟虽然停了筷子,却是一直垂落眼帘,面无表情。

    贾环也怒shubaojie了,声音变大:“娘,要我和您说多少次,人谁还没有个倒霉的时候?人家小王爷要不是现在暂时落难,咱们这样的小庙就是请也请不来他呀!”

    赵姨娘鼻子里“哼”出一声,说:“他现在算什么小王爷啊?充其量是个朝廷缉拿的罪犯!”

    贾环怒shubaojie声问赵姨娘:“娘,您说话可要凭良心。那时候我们住在王府的时候情形是怎样,人家是怎样收留我们的,您就忘记了吗?”

    淳于钟忽然站了起来,一把掀了桌子,起身就走。

    贾环忙跳起来,拉住淳于钟的手臂。

    淳于钟拂开他的手,简洁地说:“滚。我现在不是什么小王爷,但也不要成为谁的累赘。

    132贾环和他家cp完

    贾环连忙追出去,拉着淳于钟百般解释和各种赔礼道歉试图挽回,淳于钟咬着下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晚上,两人一起躺在床上,贾环温柔地吻着他的唇,用勃|发的某个部位若有若无地在淳于钟身上蹭去蹭来,求欢的意图十分明显,可是,淳于钟这一向却是一日比一日懒,任凭贾环怎么撩拨他,他就是提不起兴致来。

    连续一个月不曾碰过他,贾环今日的欲|望简直是箭在弦上,硬是将他抱在膝盖上,面对面做了一次。整个过程,淳于钟都是逆来顺受的表情,再也不见他往日眼波流转、娇俏迷人的风情。

    贾环心疼得很,忍不住摇着他问:“你到底怎么了?你现在怎么就像是活在梦里面一样的?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淳于钟忽然幽幽地说:“我不喜欢这里,我想要回去。”

    贾环忙说:“回去?回去不等于是死路一条?你忘了你叔父他们是怎么追杀你的?”

    淳于钟抬手蒙住脸,苦恼万状地说:“可是,我想回去,就是死,也不想客死异国。再说,都过去几年了,现在还是不是大晋朝的天下也未可知,若是已经改朝换代,成了别姓皇朝,也就没有人会再追着我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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